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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一:2015浙江卷作文范文
我與 “我”
沈培建 湖州中學
我,當然是“我”。父母生瞭我,老師教瞭我,生於斯長於斯的風土人情培植著我,涵養著我,於是,從前天、昨天走到瞭今天的“我”,絕對獨一無二,如假包換。同樣的,就好比當下的我,是父母、學校和社會重重疊疊之後的投影一樣,一位碼字的作傢和他的作品之間,多半也就是這樣的關系。
但是,我們可以因此而認定,子女就是父母的復印件麼?可以認定,作品隻是作傢毫無二致的另外一個自己麼?
先說“文如其人”:性情偏急則為文急促,品性澄淡,則下筆悠遠。這意味著作品的格調趣味與作者的人品相一致。例子很容易找。唐代初年的王楊盧駱,他們的作品,就是他們自己。宋代的辛棄疾的怨憤,“寧將萬字平戎策,換得東傢種樹書”,正是他們自己的肖像,惟妙惟肖。納蘭的飲水,百年之前的他知,他百年後的讀者也知。再像美國黑人運動領袖馬丁·路德·金和他的演講《我有一個夢想》,就像林肯總統和他1863年在葛底斯堡的那個言語簡潔而意味深長的文字,他就是他。性情是,語言是,姿態是,一切都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