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文,有客來兮
篇一:高三與讀書
高三與讀書
2004年,我上高三。8月初先補課一段時間,第一天去認教室,我帶瞭本《無知者無畏》,把它丟在瞭最後一排最後一張桌子上,那裡靠窗,能看見很遙遠的風景,然後就出去玩瞭。過瞭會回來,就看見新春也坐在那兒,他說,會看王朔的書並且拿出來顯擺的人,全一中他暫時隻認得我一個。就這樣,我們光榮會師瞭。另一個同桌是高楚潮,我嫌麻煩,隻叫他高潮。有一次,快上課瞭,我看他還沒來,就問隔壁一個女生,喂,怎麼高潮還沒來?羞得女孩臉紅不語。此君鼻孔甚深,後來新春作詩“鼻孔深深深幾許,鼻屎重重重幾斤?”後句是自我寫照,前句卻是高潮兄的英姿。此詩後面還有一個破折號,然後是“畝產千斤”。這自然是歷史班的人慣有的“活學活用”。
過瞭兩天,我在新春亂七八糟的抽屜下,找到瞭一本破破爛爛的《永遠有多遠》。裡面收集的是鐵凝九十年代的一些中篇和短篇。我想起王朔的那本隨筆集裡有專門提到她,名字叫做《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》,便隨手翻瞭下。誰料卻再也放不下。頓時被那優雅而淡定的文字,以及文字背後的善良和憫人深深迷住瞭。花瞭半個下午,根本忘瞭正上些什麼課,低著頭在抽屜裡把整本書讀完瞭。讀完後,非常悵然若失,覺得文學離我那麼近,又那麼遠。我覺得,我要是能夠寫出像鐵凝這樣的一篇小說來,我該會有多麼的瞭不起啊。時至今日,我仍對鐵凝的文字抱有非常欣賞的態度,並且一直想著自己能夠寫出一篇她那樣的小說來。套用一句現在常用的話說,我可算是忠實的“鐵絲”瞭。仍記得《午後懸崖》和《對面》帶給我的強烈震撼,讓我好幾天都在一種不安的感覺中度過。後來又在一些過期的期刊上讀到瞭《誰能讓我害羞》和《有客來兮》這兩個短篇,心中又被嚇瞭一跳,覺得還是那樣的好。新春的態度倒是淡定得多。這本書是他高二時在學校門口老肥舊書店買的,隻花瞭兩塊錢。我要跟他買,他不肯。過瞭一陣子,這本書就不見瞭,他怎麼也找不著。我敢發誓,書絕對不是我偷的。




